「美國芝加哥上周末發生多起槍擊事件致9人死亡60多人受傷」「美國田納西州發生槍擊事件致4人死亡」「美國印第安納州發生兩起槍擊事件致2死1傷」……這是近日有關美國各地槍擊案的新聞標題。
對美國近乎「日更」的槍擊案悲劇,想必很多人不陌生,甚至可能因見得太多有些麻木。然而這不光是冰冷的數字,其背後是一個個生命的離去,一個個家庭的破碎。
在美國,擁槍權被認為是最重要的個人自由權利之一。賦予公民持槍權的美國憲法第二修正案於1791年通過。200多年過去了,槍支暴力在美國愈演愈烈。最新數據顯示,2021年可能會超越2020年,成為美國20年來槍支暴力犯罪最嚴重的一年。
5月27日,遇難者親屬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聖何塞市政廳廣場參加悼念儀式。該市聖克拉拉谷交通管理局一處輕軌設施26日發生的槍擊事件造成9人死亡。(新華社記者吳曉淩攝)
槍案頻發嚴重威脅美國民眾生命安全。據統計,自1972年以來,美國平均每天有80多人因槍擊斃命,其中12人為兒童。在美國,青少年可以持槍上學,為防止青少年濫用槍支,解決之道是武裝教師。在解釋人們購槍動機時,馬裏蘭大學政治學家莉莉安娜·梅森說:「人們的信任感崩塌了,人們對共處的現實絕望了。」
槍案頻發揭開美國社會問題新舊傷疤。近年美國社會貧富差距持續擴大,社會分裂嚴重,一些被邊緣化的群體心理失落走向極端並最終訴諸暴力。新冠疫情暴發以來,種族沖突加劇,諸多槍擊案都有明顯的種族主義傾向。與此同時,疫情帶來的經濟低迷和生存壓力也直接造成暴力犯罪激增。擁槍自由助長了社會暴力,暴力又助推了槍支生產和銷售。今年第一季度,美國槍支銷量同比增長18%。據估計,美國全社會保有槍支早已超過4億支。洛杉磯市議員哈裏斯·道森說:「美國人正與自己人進行軍備競賽。」
槍案頻發凸顯美國政治治理無力。槍患猛於虎,美國國內反對擁槍的聲音此起彼伏,然而多年來美國在控槍問題上依然原地打轉。美國槍支製造、買賣和使用已形成龐大產業鏈,涉及龐大利益,代表這些利益的十余個組織早已滲透到美國政治生活方方面面。擁有數百萬會員的美國全國步槍協會利用其遊說組織影響大選、地方選舉以及最高法院大法官的任命。在這種情況下,美國要想在控槍上有實質動作難如上青天。面對頻發的槍擊案,加利福尼亞州州長加文·紐瑟姆質問:「我們什麽時候才能放下武器……我們的政治、陳詞濫調、相互指責、束手無策、驚慌失措只會帶來更多憤怒和失望,更多類似場景一次又一次重演。」
擁槍自由令人絕望。美國控槍組織「母親要求行動」創始人香農·瓦茨在社交媒體上評論:「這不是自由。沒有一個國家能對此容忍。」然而,此類聲音多年來如同微雨入湖,激不起一絲波瀾。在美國,槍患早已「病」入膏肓,成為無解的「偽命題」,美式「自由」帶來的是無盡悲哀。


